当年被校花鄙视的“书呆子”,现在给她女儿当班主任当年被校花鄙视的“书呆子”,现在给她女儿当班主任
九月开学日,市重点小学三年级(2)班的讲台上站着位戴黑框眼镜的男老师。他低头整理教案时,门口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急促声响。"抱歉抱歉,王老师,路上堵车了。"女人的声音带着熟稔的娇嗲,陈默抬头的瞬间,手里的粉笔啪嗒掉在地上——那张保养得宜的脸,分明是二十年前让他整个青春期都辗转难眠的校花林薇薇。 更让他心跳骤停的是躲在女人身后的小女孩。马尾辫、杏核眼,连抿嘴时左边嘴角的梨涡都和记忆里的林薇薇如出一辙。"这是我女儿朵朵,以后就麻烦王老师多费心啦。"林薇薇自然地拍了下陈默的胳膊,全然没注意到他僵硬的背影。办公桌上的台签在阳光下反光,清晰印着三个字:王默。没人知道,这个在家长群里被称赞温柔耐心的班主任,就是当年被她当众嘲笑“除了做题啥也不会”的陈默。 第一周家长会上,林薇薇作为家委会代表发言。她穿着香奈儿套装,举着最新款手机侃侃而谈,说到激动处还撩了下烫染精致的卷发:"想当年我在学校也是风云人物,现在教育孩子啊,还是得靠我们这种有资源的家长多费心。"陈默坐在旁边听着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教案边角——那里还留着当年被她撕碎的情书痕迹,碎纸片拼起来是他用数学公式写的告白:r=a(1-sinθ)。 转折点发生在期中考试后。朵朵数学考了58分,林薇薇冲进办公室时,正撞见陈默在给孩子讲鸡兔同笼。"王老师你怎么回事?我女儿以前在国际学校都是A!"她把试卷拍在桌上,昂贵的香水味呛得陈默咳嗽起来。他推了推眼镜,从抽屉里拿出本泛黄的笔记本:"这是我带过的第三十七个学生,他们刚开始都觉得数学很难。"扉页上歪歪扭扭的字迹突然刺痛林薇薇的眼睛——那是她当年在他课本上画的小乌龟,旁边还写着:书呆子,你这辈子都别想追上我。 真正让林薇薇破防的是家长会后的暴雨夜。她忘带伞站在校门口焦虑踱步,忽然看见陈默举着伞送朵朵出来。昏黄路灯下,男人半湿的衬衫贴在后背,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轮廓。"王老师,当年..."她想说什么,却被朵朵的童言童语打断:"妈妈你看,王老师给我做的错题本,比爸爸买的公主贴纸还好看!"本子封面上,用彩铅画着只咧嘴笑的兔子,正是她高中时的外号。 第二天清晨,陈默发现办公桌上多了杯热豆浆和张便签:"谢谢你让朵朵爱上数学。对了,我先生姓王。"他望着窗外初升的太阳,轻轻把便签夹进教案。当年那个在篮球场上故意撞掉他眼镜的女孩,终究被生活磨平了棱角;而那个只会躲在图书馆刷题的少年,也长成了能为学生遮风挡雨的大树。走廊里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,陈默拿起红笔,在朵朵的作业本上画了个大大的笑脸——有些青春里的遗憾,原来会以另一种方式圆满。